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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월 15일

被侵襲的童真

閱讀今天(2009年9月15日)星洲日報副刊版新教育一編題為“玩”出自己的創意人生的文章,讓我想到,怎麼我們都沒有想過或想起,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們孩子的童年生活,幾乎被各種名目的補習班及學習班填滿之外,甚至連“玩樂”的時間及“玩樂項目”也被計劃性的安排了呢?
身邊的朋友,李先生說:“為了讓孩子長大後,可以融入‘上流’社會,我安排了孩子到城中著名的華小就讀,因為這間華小學生的父母都是專業人士及上流社會的人, 他們孩子的遊戲都是學習音樂、鋼琴及畫畫等,所以我想我的孩子自小可以交上這些‘上流社會’孩子的朋友,對兒子的未來是有助益的。”
姓陳的朋友常提起說:“現在的社會競爭太大了,除了學好基本的知識之外,連‘玩樂、都要從小學起,以更未來進入社會後,可以在‘社交場合’上,取得優勢,所以我為孩子做好了規化,讓他在一個星期內,除了上補習班之外,也要去上‘玩樂班’,如在一星期 學一小時游泳,一小時學音樂等......。”
其實,以上的例子,可輕易從現代父母的身上發現,但這群許多是在“自由玩樂”環境中成長的父母們,在為他們的孩子安排著各種各樣的“玩樂學習班”時,往往因沒有意識到,而忽略了孩子的童年,最重要的其實是自由及快樂的童真!
父母們只看到了為兒子“安排”及“規化”的好處,卻沒有想過,當孩子的童年都在安排中成長時,他們的孩子被剝奪的是快樂的童真,自由玩樂、學習及自由尋找童伴的自由,而結果是孩子的自由意思、獨立性格及創意,都從家長的“安排”中,慢慢流失?
筆者的一位女博士老師,曾在閑談中跟我們一班同學說起,她的家裡沒有電視,所以她的3個女兒,從小到大的童年生活是沒有電視節 目的童年生活,而老師的目的就是不想她孩子的童年經歷被電視節目填滿,而失去了孩子應有的自尋探索的童年經歷。
父母們可以回想自己的童年生活,從第一次在童伴的指導下學放風箏,慢慢的到學會自己制做風箏及掌握放風箏時的風向,還有今天玩“打波子”,明天玩打架魚,後天跳繩及學會養鳥等......。
試想想,在這種沒有規化,沒有設計,更沒有設限的玩樂遊戲中,童年生活除了留下快樂回憶之外,是不是可以讓只是一張白紙的小孩,在自由的探索中“玩”出了創意,學會了如何與朋友相處,更開發了孩子的思考空間,會動用小腦袋,想出出奇制胜的方法,以在遊戲中取胜呢?
父母們,社會的競爭確實是很大,而且是越來越大,但自由的童年才是孩子成長的學習路途上最珍貴的,也是孩子能否成人成才的基礎,因為可以試想在未來屬於知識及創意不斷被開發的社會環境,沒有自由,又何來創意,而沒有創意,優勢何在呢?
 
 
 
 
 

 
9월 11일

“一個馬來西亞”最終淪為口號


2009年9月11日《星洲日報》全國封面版,刊登的有關教育部早有條例,指有關欲重健校舍的華小,需先證明至少擁有80%建校基金,才有條件獲得批准建校的新聞,讓全馬各族支持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提倡的“一個馬來西亞”國體的人民,感到無奈及失望。
無奈的是為甚麼一個由華巫印及其他種族人民聯合爭取獨立已52年的國家,還存在著這麼一個不合情理及明顯存在著“種族偏見”的政策,然而政府內的華裔政黨領袖,卻都無動於忠呢,或是無能為力?
失望的是,如我們參照教育部副部長魏家祥針對這項報導回應時所說的:“這項條例存在已在,政府也放松處理這項條文,長遠之計是希望可以解除這項條文”來進行解讀,重點的訊息就是,長遠之計我們希望可以解除這項條文,但人民的疑問會是:52年不夠長遠了嗎?那部長所指的長遠之計,到底是多遠,多長呢?這裡的希望,又是要讓人民等多久才能望其成真呢?
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提出的“一個馬來西亞”國體目標,雖已不是甚麼新創意,但依然符合人民的意願及對國家未來的盼望,起振奮人心之效。
但,如果依然只讓實現“一個馬來西亞”的人民心願,流於口號及宣傳用語,沒有省思及檢討不合時宜或與“一個馬來西亞”精神背道而馳的政策與條文,那麼“一個馬來西亞”將永遠都是一個口號及宣傳用語,不會成為未來馬來西亞的“國體”。
筆者祝願,首相可以讓政策或條例先回歸立國憲法精神,讓一切政策的執行,依憲法處之,如華小在憲法中已例明屬於國家教育體系的一環,但為何還讓“欲重健校舍的華小,需先證明至少擁有80%建校基金,才有條件獲得批准建校的條例”存在已久呢?
9월 10일

記者面對可以讓情感投入嗎?

2009年的9月9日,一大早的9時至10半內,見證了50名集體注冊結婚新人的喜悅,還獲得了新婚人士送花,但在同時也赶到車禍現,見證了兩母女在車禍中一死一傷的慘劇。 “新婚人士送妳花沒有開心嗎?沒有?我回說:就平常心嗎?......
 
自己回想,為甚麼對很多應該感動或應該悲傷的事,沒有太大的感覺呢?真如朋友說的,已變冷血,對很多東西沒有感情了嗎?

我想,這是一種工作需要吧,工作時面對的要對“專業”負責,不是嗎?所以訓練成了不容易“動情”,不然的話,早就成為了林敬益這個過時政客曾形容的:“記者是笨蛋,被行動黨人利用了”。

曾經,真的在工作時,遇上政治人物在台上的煽動,會被激起怒火,但現在不會了,因為當你看清很多政治人物的人格時,妳會知道自己真的很笨,真以為有這麼多的政治家?

有的,就是“台上政治家,台下一樣黑”拉。

9월 6일

難以捉摸的情感

當渴望的愛情開始出現時
可怕的空虛與寂寞也填滿了思緒
每夜的每夜,當工作停頓時思念就會湧現
但換來的不是幸福及甜蜜,而是等待的空虛
愛情的幸福甜蜜與空虛寂寞
就如天氣冷與熱予人的感受
有苦有甜,但更多的是不由自主的思緒混亂
我選擇了自由,讓時間停頓,好讓愛情遠離
當時鐘上的時針重新啟動時
是療傷的開始,生命的再現
 
7월 23일

明富之死;民主醒覺?

明福之死,對我而言沒有太大的震撼,當下的感覺就只是對一名年輕人及前同事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離去,感到悲痛及不能接受。
 
但 ,手無寸鐵的人民可以做些甚麼呢?今天、明天或77四九天後,咖啡店裡,報紙的版位上及網絡上還會提起這個課題,要求要有人負責,要向明福,他的家人,他未出去的孩子及2千多萬大馬人民交待。
 
但是的但是,如果制度沒有改變,人民還可以因為100天的表現指標而忘記到現在還未厘清的蒙女被炸案及私家偵探失蹤案的 話,那麼明福的死只是一個人普通的意外死亡而己,根本就沒有帶來意義及轉變,有的只是人民多了一個可以談上個把月的話題,媒體可以炒上多條頭版的新聞,以及內閣可以演多幾次“符順民意”的戲碼而已。
 
接下來這個課題的炒作 ,會被轉移焦點,最有可能的是“政治化”一詞會成為最熱門的話題,屆時馬來前鋒報又會在後台老板指示下`課題扯上“敏感”的種族課題,而這些後台老板又會在中文媒體以“一個馬來西亞的首相”恣態出現,然後的然後人民又會忘記,又在只為南北大道會不會不再起价,學校到底是用英文或母語教數理較為好等國陣做 了52年政府都不能解決的問題而談論。
 
 
可能在待小明福長大後,想知道父親的不辛事件處理結果時,也不會得到答案了,因為很多大馬人又會再次失去了記憶及興趣了。
 
反對黨領袖與民眾一樣無奈,他們可以發動示威,可以發動群眾力量,但它們也不知道如何借事件引導人民走向認識民主下的制度建設,而他們在這一刻,直到下屆大選只會慣性的使用這個課題成為抨擊國陣的“工具”,但這是人民想要的嗎 ?是明福要看到的嗎?是制止再次發生類似事件的可行方法嗎?
 
我不懂,我只是覺得馬來人民處在一個非常無力感的位置 中,朝野都說“以民為本”,但到底任何一方做的東西,爭論的東西是以民為本嗎 ?在大馬的制度中,有體現以民為本 嗎?除了每5年一次的大選,才能感受到那一丁點身為國家主人----人民的優越感之外,怎樣才能真正實現“以民為本”呢?人民的力量如何可以發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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